我说:“案子不难,只不过磨蹭的时间太长了。”
我没有细说案子的事儿,而是让徐若卉、阿锦带着孩子们去睡觉。
至于我则是往躺椅上一靠,然后让周志轩给我沏了一壶茶醒醒神。
我刚喝了一会儿茶,林志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问事情搞清楚了没,林志能那边说:“果不其然,我们领导的确知道一些内情,不过他没有跟我细说,他只是让我转告你,龙门桥的事儿感谢你,同时会给你一笔酬劳,而且钱很快就会转到你的账号去,数额的话,我也不知道。”
我说:“有总比没有好,好了,幸苦你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我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是收款短信,显示我的银行卡到账五十万。
看来我和满竹泞约定案子的事儿,他们那边早就知晓了。
这个数字绝对不是巧合。
他们调查不清楚我,但是却有办法调查清楚满竹泞。
想清楚了问题所在,我就没有再细想。
关了手机,我就开始思索另一件事儿,那便是教唆满竹泞去龙门桥的那个通天神相,他和满竹泞接触过,说不定也在县城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