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追上孩子的人,毫不吝啬地将手里的棍子打在孩子的身上。
后背上,肩膀上……
直到有一棍子打在一个孩儿的脑袋上。
孩一阵发懵倒了下去,手里的馒头和水果散落了一地。
那是一个男孩儿,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他爬在地上,双眼空洞,一股血流顺着他的耳边缓缓流了下来。
另一个拿着贡品逃跑的,是一个女孩儿,年纪看着更,估计只有六七岁的样子,他们两个就算把吃奶的劲儿都用来逃跑,也跑不过那些成年人。
男孩儿被打倒后,竟然没有一个路人上前制止,打他的男人,甚至走过去,一脚踩在孩子的后背上,然后对着孩子的脸上啐了一口吐沫道:“杂种,让你偷圣神的贡品,真是该死,野杂种。”
女孩儿跑回来,哭喊着想要推开那个男饶脚。
可男人却毫不吝惜地将女孩儿踹开。
女孩儿重重地蹲在地上,然后“哇哇”的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哥哥,哥哥……”
看着这些孩子,我不由想起了丫头,想起了李归道、想起了王柽瀚……
就在那个男人准备抬脚对着男孩狠狠踩下去的时候,我在旁边缓缓了一句:“得饶人处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