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开了棺之后,就发现张大实的身体早就烂成了一副骸骨,他的脖子上被一团头发丝缠着。”
“我们当时就替他把脖子上的头发丝给清理了。”
“同时,我们也在张大实的身上发现了一页空白的黄纸。”
“我们见到黄纸,还以为是当地的什么习俗,就问殷秀梅那黄纸是什么意思。”
“殷秀梅摇头说,张大实下葬的时候,根本没有放什么黄纸。”
“相比殷秀梅的惊讶,姚昌武看到黄纸就兴奋了起来,他直接把黄纸收走,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让我们重新把棺材板盖上,然后重新把张大实埋了起来。”
“我们在埋棺材钉时候,姚昌武就把殷秀梅拉到旁边,对她说了一些什么话,我还看到他把手掌放到殷秀梅的额头上。”
“样子看起来很是暧昧。”
“后来他就带着殷秀梅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他吩咐我们,埋好了棺材,我们也就回去复命就行了。”
“可谁知道我们回到分局,整个案子的报告简单写完之后,我们四个起棺材钉弄伤手的人,就相继开始生病。”
“开始的时候是睡不醒,然后发烧,接着就在床上暴毙。”
“本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