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的工夫,场上八成的人都已经结束了,剩下还在坚持的,有的正在冲刺银符,有的则是知道自己画不出好符来,留在场上刷存在感。
徐铉还是没有动笔的意思,而是对着常蒙招了招手。
常蒙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跑过去问:“徐三先生,有什么吩咐?”
徐铉就说:“这纸上画符,我怕力道控制不好,我能不能凌空画符?”
承蒙一脸疑惑说:“力道?控制不好?我有点不懂徐三先生什么意思,凌空画符的话,那符箓等级怕是要大打折扣,我们这次比赛是看符箓师的品阶,而不是技巧,徐三先生,还请您三思啊。”
此时参文新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徐三先生这不是胡闹吗!”
参樖则是看了看我,见我胸有成竹在喝茶,便转头对着参文新说道:“父亲,我对徐三先生有信心,就算是凌空画符,他也会赢吧。”
说罢,参樖又看了看我。
徐铉那边在听罢常蒙的话后,就说:“符箓的品阶无所谓了,那就说,我能不能凌空画符吧?”
常蒙说:“自然是可以的。”
徐铉说话的时候,场外不少的观众和符箓师也都是听到了,一个个对着徐铉指手画脚起来,还有的人已经骂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