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长老。
看样子那些长老的家中也有这样的亲戚,甚至是至亲。
黑暗元心的亲情很淡,可不代表就没有亲情可言。
我这句话显然是问到了这些人的要害上。
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是贵族,他们的家人也是贵族,没有人敢对贵族出手,除非是贵族之间的仇杀。
听到我的问题,阊傅沉默了一会儿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搞不好会因为相互杀戮彼此家族的落后者,导致一些家族的大战。”
“那样的话,对我们黑白城发展是有些不利的。”
我深吸一口气。
此时也有几个人放下了举起的手。
场面一度僵住了。
此时觉茐就说了一句:“法案只适用于贫民,对我们这些贵族无效。”
我立刻说:“如果是这样,那保护我们的法案呢?”
觉茐就说:“保护我们的自然是要生效了,对我们不利的就对我们无效,法案吗,我们制定的,自然是我们说的算,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
我道:“那这法案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觉茐笑道:“怎么没有意思了,就是我们贵族用来通知非贵族的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