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是带队参加集团的年终大会。
前几年年终会都是在集团旗下的酒店开,但是现在不让搞三产了,这几年都是外租场地。今年场地居然是在北城度假村。
“丛易确实挺厉害啊,我们集团大会,挺大一块肥肉,这都能弄过去。”许栀南在会上和朱蕊坐在一起,和朱蕊嘀嘀咕咕地说。
“也还行吧,周家本来就在集团站的挺深的,周庆良现在又是花城的CEO,能拉过来办也不算奇怪。”
“花城下面酒店多了去了,跑到这边开还不是丛易能干。”
朱蕊受不了:“能不能干现在跟你有一毛钱关系?有空别做梦,好好想回去怎么办,拉你一次就能拉你第二次。”
许栀南少见的敛了笑容,半晌才闷闷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中午吃饭是自助餐,许栀南也没吃的安稳,几个老总过来寒暄打招呼,她不爱这样场合,但成年人直面不喜欢的场合是基本的素养,带着笑应酬了半天,饭也没吃几口。继续吃肯定还是要跟人唠,只能拉着正在一边等着面煮好的朱蕊去逛园子。
“我就不爱伺候你们这些太子党,没人性,饭都不让吃。”朱蕊看着那碗面气鼓鼓的往外走。
许栀南打趣她:“你这么跟许栀州说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