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包养的特别差的,除非是那些已经开始迈入不惑之列的。
除了没什么尊严名声以外,还真是躺着赚钱的美差,不会真的有人觉得男人吃软饭不香吧,懒的要死的天天做白日梦的男人多了去了,虽然大多数人对这种事,都只是停留在有心没胆,没才没德。
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最没面子的不是别的,就是没钱,没钱就是儿子就是孙子,现实是大多数人对物质需求的满足,往往比精神需求的满足要难的多,何况人的欲望本就是无穷尽的。
楚天走进调教室,看到已经被系统自动移动到了调教室床上的陈瑞敏,不得不说,现在的调教室看起来比之前要好多了。
一个空心的木门看起来就不太结实,但楚天试了一下,还专门踹了一脚,除了脚有点生疼,门上面硬是没留下一点痕迹。
楚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打量起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家具,一张看起来还不错的大床,此时陈瑞敏还裹着被子沉浸在梦乡。
让楚天没想到的是,房间里面还有个独卫和花洒和洗漱池,最主要还有一个小衣柜,真的和那些普通的三流旅馆的布置差不多了。
打开了柜子,就是普普通通的空衣柜罢了,不过还外送了个把衣架,进了厕所,楚天还看到了两条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