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妈好了一些,但是她沉迷上了麻将,那一段时间,我只要回家她肯定是在麻将桌上,当然好在她还没忘了我这个女儿,还知道打完麻将给我弄饭。”
说到了这里,陈瑞敏停顿了一下,但脸上的讽刺的表情还没有散去。
接着她调整了一下状态,深呼吸了两口气,又开始说道:“第二件事,这件事和我爸也有关系,事情还是在我上初二的那一年,好像也是最近这几号吧。
那年冬天,有一天突然变天,一下子降温降了十几度,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被冻的浑身打颤,那时我的班主任突然走过来,扒着看了看我的衣服,说了句:‘怎么才穿这么几件,你家里人没跟你说加衣服?’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来天天打麻将打到半夜的我妈,可能是她说多了,我习惯性的忘记了吧。
第二天我病了,高烧38度,当时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但是我妈一直照顾我,自那之后,我妈麻将也不打了。
相比我妈,硬要说恨的话,我可能更恨我爸,我爸一直在在打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换了无数个工作,最后还是成了一个人们常说的农民工,而且在我正常的青春期的重要时间里,一直看不到我父亲的身影。
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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