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南笙那里得到的消息可以推断出,这些人绝不会这么老实的,而只有化境以上的修者才能感应到他的神识,对方突然这么安静,就足以说明,藏在暗处指挥的也绝对是化境的修者。
王虚没有松懈,一直就这么用神识守着,不到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想杀人,如果那些蛊毒派弟子退去了更好,但是如果他们还有别的企图,他也好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突然,王虚心中一动大叫不好,他抓起夫子剑一闪就到了望月镇外的一片树林上空,而刚才他座下的软榻被两柄带着蛊毒的短刀化为了乌有。
两柄短刀忽然而至就说明对方是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发起的突袭,而当时离他最近的人就是刚进客栈的一个蒙面旅人,那人甚至佯装无事的靠近到了王虚的房门前才发出攻击,见王虚闪身而出,他便也闪身逃了,于是王虚一路追赶至此。
“阁下是不敢见人吗,难怪要遮起面来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王虚立浮于树梢之上,手握开阳剑,对着前方同样战定在树梢之上的旅人说道。
“哈哈哈哈,一个刚刚进入化境的后生也敢口出狂言,若不是南笙和北城那两个家伙追的太紧,我早灭了你了,这下好了,那两个烦人的家伙被我师弟引走了,夫子山的化境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