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馥郁的艳情汁液被捣成白色泡沫,飞溅在赤裸的肉体上,上下起伏的躯体交叠在一起。
埃尔利希只觉得肉棒进入的水源蜜洞缠得她舒服极了,连腰严儿都是麻的,只想深入,用力,碰撞,让强烈得快感更加剧烈。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音和黏腻的水声交织成欲望的天籁,在空旷的卧室格外淫靡。
“我要去了……”
伊特浑身颤栗不止,紧紧抱住埃尔利希,壁肉突然收缩夹紧,泛滥汁水一股股带着滚烫的温度浇在马眼上。
被浓稠花液这么一淋,本就是第一次的埃尔利希丝毫不能抵抗,乖乖缴械投降。
“啊……射的好多,要满了。”
大量的精液射出,白浊的精子涌入花壶深处,直到装不下溢出花缝。
肉棒足足喷射了好几分钟,才慢慢软下来。
没了肉棒堵住的花穴还保持着一个小洞形,白色悬浊液从里面争先恐后流出。
伊特眯着眼,高潮的快感余韵慢慢褪去。
困顿袭来,她转身背对埃尔利希沉沉睡去。
“伊特……”
埃尔利希小声唤着,没有得到回应,瘪瘪嘴委屈巴巴。
“可是我又硬了呀。”
终究是念着伊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