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干爸才沉声道:“那是意外,不怨你。”
“可小瑾……是去我家找我才出的事。”
“都十几年了,你和小瑾哪天不会互相串门?真要出事的时候,挡都挡不住。”干妈又叹息了一声,“与其怨你,还不如怨我自己,连青阳寺的大
师都说小瑾那年有血光之灾,要是我多重视一点,可能就……”
墓园里人来人往,很多还不明白祭祀是何意的小孩甚至在追逐嬉戏,一边打闹一边争抢着给逝者的果品。
可身处这般热闹的景象里,笼罩在难得和煦的阳光下,赵虞却越发觉得冷了。
无数次想破口而出却又总是卡在喉咙里的话,这一次也毫无意外地,说不出口。
她没有勇气说出当年的真相,没有勇气告诉他们,那不是意外,她才是罪魁祸首。
干爸干妈还要回乡下老家祭祖,赵虞没跟着去,而是一个人留在墓园,陪着那两个从前她最亲近的人。
“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对着两座坟墓也说了无数遍,可惜,于事无补。
离开东郊墓园后,她魂不守舍,开着车毫无目的地游走,不知不觉间,竟是去了西郊。
梧城的西边从前发展得很慢,十几年前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