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问题是心理状况很不好,你要知道,失去子宫对女人是很大的打击。所以,不管你原来知不知情,既然你是她男朋友,现在就该好好安慰她开导她,别让她钻牛角尖,明白吗?”
薛湛都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力才对着护士点了点头,然而看着近在咫尺的病房门,他却是再也没有力气跨进去。
他突然在想,她在他面前,一共吃了多少次紧急避孕药了?
第一次,在梧城,她情绪失控,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做,不让他去拿套,事后她让他去买药,当着他的面吃下,现在看来,应该是为了让他放心。
第二次,是从许承言办公室出来,他亲自去买的药,她当时的神情那样悲凉,又充满了讽刺,可他却以为她是演的。
第三次,是他粗鲁地捏住她嘴巴,强行塞进去。
拳头已被握得死紧,看着地上的影子,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残忍卑劣。
他伤害的,何止是她的身体?
他对她做的一切,罪无可恕。
病房是三人间,但赵虞很幸运,旁边两张床都没人,勉强算是独占一间,清静又自在。
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长得很是茂盛,大概是医院特意种的,能让病人看了心情舒畅些。
赵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