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谦哪里想到韩墨在这关头还关心自己死活,不由中心一暖,面色松懈下来,轻轻摇头:“不是,马跑了便跑了,我只是担心你。”倏尔为刚刚的想法感到惭愧,明明对他跟夜白有着浓浓的醋意,却在对方不经意的几句话中烟消云散,他也很痛恨自己这样,却又渴望他能再关心自己一些,他对韩墨的感情就好似致命的罂粟,想要离他远点,却又想独自占有,徘徊犹疑,无法自拔。
韩墨当然不知道林谦此刻内心五味陈杂,他只是不想林谦也再出事,所以当他发现马受惊以后,还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待他回过神来,二人已经共乘一骑。
他见林谦突然变得有点扭扭捏捏,浑身不在的样子,忍不住关怀询问一番。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难道是担心我找不到夜白吗?”韩墨蹙眉反问。虽然他也很担心夜白,担心他遭到歹人的折磨跟虐待,可此刻林谦在他眼皮底下,他又怎可眼睁睁见他受伤出事?
旁边的百里玉檀跟慕容擎苍从方才马受惊开始就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慕容回想起之前他在破庙前对他说过的那番话,如果这样他都还开不了窍,那就是活该师弟被夜白抢走了,虽然此时此刻想这些有点不厚道,也感觉有点对不起夜白,可感情这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