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傅庭峭生日的月份,阮甜本来对此一无所知,直到管家念叨说要给他做个蛋糕吃。晚餐桌上傅钰山问儿子是否有必要请一些同学来家里办生日派对,老父亲一腔浓厚父爱被傅庭峭面无表情拒绝,转头去问阮甜零花钱是否够花,信用卡额度需不需要再提高,等下叫人多送一些当季新款的裙子到家里。阮甜笑盈盈一一作答,又谢谢伯父的好意,用勺子搅了搅汤开玩笑说有那么多漂亮裙子有什么用,又没有人约她出去玩。
傅钰山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儿子,日常对话每一句不超过十个字,自从阮甜搬进来之后不禁大有为人父之欣慰感,明白那些有女儿的老友们为什么纷纷转身为女儿控,因为女儿就是比儿子乖巧可爱啊!看看阮甜多么活泼,让家里都多了几分生气。听了阮甜的娇嗔后他点点傅庭峭,嘱咐他有空要多带阮甜出去逛逛,万不能让阮甜无聊不开心。后半句是傅庭峭从他语气中体会到的意思。
第二天是周六,晨跑完也冲过凉的傅庭峭看了看时钟,已经早上九点半,阮甜房间还没有动静,他敲敲门,过一会又敲了叁下,没有反应,便肯定她还在熟睡,只是昨晚她娇缠半天让他明天一定要带她出门约会,他无可无不可答应下来,便要兑现承诺。于是扭开门把欲把她叫起来,睡着的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