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更大一点,“你看一下我的手机,有没有雀雀的消息。”
“你自己看。”
何宁粤换了拖鞋,一整天的全副武装让他紧绷得累。刚拿起手机打算扔到沙发,电话就打了进来。正在涂睫毛膏的李玫宇手上一扔飞快地将手机抢了过去。
“喂雀雀,”她坐回沙发,手指紧张地卷着发尾,“你在哪呢,吃饭了没有。”
大理石茶几面上沾上了黑色粘稠的睫毛膏,何宁粤伸手拎起玄关的纸巾盒,边抽边走近,蹲在一边擦拭起来。
顺便听一下蓝阙的消息。顺便。
对话出人意料地简短,桌面还没擦完,李玫宇已经挂了电话忧心忡忡地靠在沙发上放空了。
“她人在哪。”
何宁粤将污染的纸巾揉在一起,起身丢进垃圾篓,尽量显不那么在意。
“在小冬家呢。”李玫宇挫败地陷在沙发里。
“嗯,她也没什么能去的地方。”何宁粤转身去了卧室。
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令李玫宇突然难受。她从沙发上坐直,暗暗地咬了下嘴唇,继续化起妆来。
“要不是开着门,事情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是你让我开的姐姐。”
卧室门口幽幽地飘出一句反驳,李玫宇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