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屏蔽这句告白,防止它在脑中扎根。
她小声回应:“爱是最不可靠,最不长久的东西……你也说了那是之前。”
她拔腿无情,推开男人,头疼的想,又要吃药了。
薛灵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
这双自带魔法的眼睛原本对青栩是很有用的,但她被他锁骨处的鲜红刺到了眼睛,没能被他眼中旋涡吸引,也没顾上羞耻惭愧,手忙脚乱的找着断开的绷带,焦急地问:“要把医生叫上来吗?”
薛灵应沉沉看了她一会儿,心中又气又笑,恨不得把人捆起来打一顿。
“你果然脑子坏掉了,但还是那么可恶。”
他抱起她重返客厅,两人都是赤身裸体,青栩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一坐下就弄脏沙发了,她抓过两个抱枕挡在身前,同样生气:“你不包扎,也穿衣服啊!”
事实证明,她的失忆和那晚趴在他怀里哭诉的古怪行径,与醉酒上床都没关系,那现在孤男寡女赤裸裸面对面,一旦擦枪走火……她可找不到自己再次出轨的正经理由了!
薛灵应无视她的诉求,也无视自己流血的后背,皱着眉在电视柜里找东西。
“大哥,大晚上的,屋子里灯火通明,窗帘也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