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里的会弹琴的人一定不在少数,但是谁让威尔海姆把总督的儿子哄高兴了呢。侍者们将角落的钢琴抬到了屋子的中央,众人也渐渐都围了过来。
“威尔海姆,”一个似是威尔海姆的朋友上前行了一个绅士礼,“请吧。”
在总督的默许下,威尔海姆也没什么可谦虚的,径直走向那架钢琴,搬开琴凳,优雅的坐好。
“克莱因小姐,”他忽而绅士般优雅的回眸,看向人群中的苏珊娜,“我带了一把长笛,能不能请你合奏一曲?”
他这是在说笑吗,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提到长笛?
好啊!好啊!
周围人都在起哄。
但只有她,只有苏珊娜,知道威尔海姆在说什么。大概和天台上的笛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吧。
她的天仿佛一下子,
塌了。
“对不起,大队长先生,我不会吹长笛,太对不起大家了。”苏珊娜假装为难,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众人抱歉,为了不让总督和总督夫人扫兴,苏珊娜又接着说到;“我能否用歌声代替笛声呢?”
她在故作轻松的看向威尔海姆。
他没有表情。
没有情绪。
没有情感。
他只是贱兮兮的歪了下头,隐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