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能闹出国外?”
“是我关注你。”
班瓷收了刺,低头玩新做的指甲,“已经没事了。”
“可我怎么听说,你被禁足了。”
班瓷见鬼一般看他,“这儿你都知道?”
“否则我为什么回来?”
“说得好听,鬼才信。”
班瓷知道他回来是为了什么。今年官场大洗牌,钱靠权,权拿钱,靠山一轮换一轮。陆家用近十年的时间转移产业,若国内在如今这关头收不干净,只会被人拿来当枪使。
陆其修是陆家唯一的独苗苗,注定一出生就站在人生终点。像她和班絮还在跟班父外头那些儿子们为抢家产斗得水深火热,这厢已经有人早早为他铺好了康庄大道。他这次回国,纯粹就是来“做慈善”的。
人比人,气死人。
他也不过大她两岁而已。
“想当救世主,省省吧你。”班瓷说。
“信不信由你。”陆其修没有辩驳的意思,“对了,你知不知道,回国这段时间,我会住在你家。”
班瓷第一次听说这事,她瞪他:“你有病啊?”
“好歹青梅竹马一场,你忍心让我露宿街头?”
“要我吐给你看吗?”
他会缺地方住,她把头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