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躲着,远离着。一般的女人会欲拒还迎,趁着昏黄的烛光行一段美妙的露水情缘,但她是个有原则有理智的人,况且她看到了未来最可能的结局,“放开我,我不想。”米禅使出浑身的力气再次挣脱开来,说着反话,又加了句,“我不想变成怨妇。”
气氛顿时变僵,米禅转身上了床,盖好薄被,“我要睡觉了。你把蜡烛吹了吧。”
她知道,男女之间互相喜欢,互相爱慕,并不会保证能长久在一起,这个老董是愚昧,“我留在这里,一是可怜这门,二是可怜老董,善意地让他高兴高兴吧。”
“好吧…”金生理解她的选择。吹灭烛火,躺着,想着。有一首诗经,《野有蔓草》,“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他知道,米禅内心其实是如这首诗描绘的那般浪漫。“那和你说说话吧。”
“行,你说吧。”米禅是个乐意听故事的人。
“这些屋子本来有电灯,有热水器,有…现代化的电器。只是后来被我拆了。”金生的语气平和了许多。
“为什么?生活方便些不好吗?”这个问题是她一直想问的。
“你知道,我离婚了…”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