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回到地窖,孟枝缩在角落里紧紧抱住自己,她也不敢闭眼睛,直到看见阿姜归来。
“还有鸡?”
孟枝有些惊喜,她实在是饿了太多天了。
“不知道从哪家跑出来的。”
阿姜刚才打水的时候处理了再拿回来的,这只鸡杀的很没有水准,杀鸡什么的,阿姜真不行。
整个鸡头都没了,身上的毛也是东一根西一根的留在上头,孟枝盯着鸡咽口水,一点不觉得血腥。
趁着阿姜处理草药的时候,孟枝就一根一根的把上面留下的毛给拔掉。
“我给你处理一下伤,你忍着点。”
阿姜已经把草药都砸碎成了浆糊,绿油油的一团不是太好看。
用清水擦拭了破皮的地方在擦上药汁,剩下淤青的位置则是用绿糊糊包裹住,用来捆绑的布条也是阿姜顺来的。
要不是怕拿出的东西不合理,她才不会给孟枝用这些。
每个世界都有所不同,来到这个世界就要符合这个世界的定律。
处理了伤处,孟枝又是满头的汗,她很痛,但没忍着没吭声。
最后是她的腿,阿姜检查了一下,骨折了,能撑这么久,挺能忍的。
两块木棍加上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