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姜十分悠闲,旁边是给她打扇的侍女,还有切好摆盘的水果。
远远瞧着一身明黄色常服的小少年脚步匆匆的往她这方向过来,阿姜也没有要坐直身子的意思。
普天之下也就是她一人敢这样面对皇上了。
“姑姑!”久安还没有走近就开始叫着。
“怎么了,又遇到了什么难事?”阿姜慵懒的问着。
一般也只有遇到了搞不定的事情久安才会这样。
久安到了阿姜身边也不着急说话了,阿姜就看着他的表情,这孩子有几分奇怪。
“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便说,我可不喜欢吞吞吐吐的。”
“姑姑,姑姑有想过要找什么样的驸马吗?”久安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阿姜忽然坐直了身体:“你怎么会这么问,谁跟你说的?”
阿姜这副身体早到了成亲的年纪,她是摄政公主,也没人催促她的婚事,阿姜也就放着没在意。
“久安只是怕姑姑孤单,姑姑喜欢什么样的驸马,我让人去给姑姑找。”
久安也是今天才想起姑姑不是永远都要为别人操劳的,她也是个女子,需要过正常女子该过的生活。
“驸马?”
这阿姜还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