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还一处大房间装饰的很华丽,中间有个小圆台,那是作为表演用的。
听见一阵琴声,阿姜推门进去就看见几位面熟的女郎围着梨亭,表情和举动都不安份。
梨亭不堪其扰,弹琴时脸色紧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正是兴致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几位女郎朝门口看去准备呵斥一下不懂事的来人,却见人是平定候世子,齐齐愣了。
也就是她们都愣住的这几秒阿姜走了进去,梨亭看见她,冷漠的眼眸中忽然有了光亮。
“世子这样闯进来不好吧?!”
“我们先来的,世子这样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世子想要与我们同乐?”
几人各自说着,阿姜到梨亭的位置停下拿起了他桌子上的酒壶:“几位包场了,我的确是上来同乐的,难道你们不欢迎?”
她们说的客气话,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嘲讽,但遇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话就不太好接下去。
她们跟阿姜又不熟,也不想跟这么个草包混在一起,哪会愿意跟她同乐。
“世子是来看梨亭公子的吧,倒是有心呢。”
“何止是有心啊,听闻前段时间梨亭公子生病,世子不顾自身安危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