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气。
“爹爹别气,我是对那头牌公子有意,但我可没有招惹什么人,是那几位女郎惹了我,还给我赔罪呢,不信你可以问啊!”
阿姜说着,管兰修还是不看她,绷着一张脸。
阿姜正愁要怎么哄他的时候,门口有下人来报说有位女郎派人送来了一个箱子。
“让人抬进来。”阿姜立马道。
正愁着呢,就有人来帮她了。
两个女奴抬着一个木箱放在地上,阿姜立马打开,里面是青蓝二色的浮光锦,数量还不少,那几人还挺听话的。
“爹爹你看,这就是那几位女郎给我的赔礼,我要是没躲开,坏的就不只是我一件衣裳了。”
阿姜拿着浮光镜说着,管兰修有了些表情。
“可有伤着?”
“没有,我躲得快。”
阿姜立马笑着到他旁边。
“都说了让你安份些别惹事,这要是你母亲知道了,她又要罚你了!”
管兰修也是心疼女儿。
“是是是,女儿都知道了。”
阿姜说着过去拿起了一匹浮光锦:“爹爹,这给你做衣裳吧。”
光滑的锦缎上面还泛着细闪的光,低调又奢华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