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立洲压低声音,向连正兴道,“别管他们,咱们乐咱们的!”
秋湛正从后面解了手回来,还未回到席间坐下,就被李旺鬼鬼祟祟地招手叫走。那李旺是得了娟儿的号令,来叫他家主子去后园子找三小姐同耍呢。
远远地只见李旺跟大公子俯首侧耳地在那树枝子后面咬耳朵,又见秋湛抓过来一个奉茶的小丫头,嘀咕了几句,便从侧门抽身而去。
不一会儿,那个小丫头果然来这边桌上禀报,“大公子肚子痛,回房歇着了,给各位爷陪个不是,让各位爷尽兴吃喝,晚间还有一台戏。”
别人听听则罢,秋立洲则心内生疑:好好的刚才还在喝酒,怎么忽巴拉的肚子痛?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什么,招手叫来个下面等着伺候的小丫头,叫她把这边桌上的一碗蒸荷叶糕给后厅三小姐送去。
不出所料,那丫头很快便回来回话儿,“姑娘不在席上,好像跟着娟儿姐姐回了园子了。”
秋立洲冷笑一声,心里暗道:他二人好个装神弄鬼!
一头想着,一头也从席上溜走。
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兄弟二人再想不到,连家这大公子早在那日偷偷窥见他们两个一起上那小官儿,心里就存了个巧思。虽不曾看得真切,当天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