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需我帮你一帮?”男人嗓音低沉,却如晨钟灌耳。
“谁要你帮?!”程月明明浑身抖得像筛糠,仍咬着牙关不服软。
“哦?那这样便好。”男人仍是不喜不怒,语毕便要推开库房的板门。
极窄的门缝始一打开,门外男人的狂叫大笑混着女人的哀鸣呜咽,便呼啦啦地一涌而入。
“别……不要……”程月怕极,抓他衣衫的小手又紧了一圈,烧得发烫的身体也贴着男人上身缩了回去。
“不要开门!”程月出声哀求,“不要开门,我……我听话……呜呜呜…..”双手松开,鼻子一酸,哭出声来。
板门“吱”一声又关上,此番被那暗中立着的男人挪过来一张八仙桌,挡在里面门口,这样,外面饶是用力也推不开来。
“莫哭,莫哭,你这上下齐开,还嫌水流得少不成?”该死的男人一副打趣的声调,说起不知廉耻的话来,毫不脸红。
他拿手抚着程月的后背,时而轻轻拍拍,竟像大哥二哥在家哄她那般,与院子里那些恶鬼似的男人们倒真是有些个不同。
少女渐渐止了抽泣,抬头看他。院中光亮隐隐透进,模糊看得出男人面孔的大概,颜如舜华,不加饰厉,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对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