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你忍着点疼。
说完用血饮剑截断箭杆,接着从腰上取出匕首时碰到了水酒袋子,郗风大喜:所幸刚才没有掉。他把匕首在火上过了一下,然后用酒淋了一番。做完一切,他割开南宫燕的外衣。匕首触及她皮肤的时候,全身抖动一下。
郗风咬牙切开伤口。南宫燕千金之躯,何时遭过这份罪,顿时疼死过去。
郗风不敢怠慢,费力取出箭头,又给她上药包扎,忙了好久。才依着塑像边让南宫燕伏在他肩上,眯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南宫燕醒来时,天色渐亮,地上烧尽的木块依稀还有点点火星。再看自己枕在郗风肩上,而郗风依然未醒。
呼出气息时而吹到她的脸上,阵阵发痒。近距离看着郗风英俊的脸,顿感羞涩。想要离他远点,哪知一动扯到伤口,用手一摸,感觉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般。
就听郗风说了句:别动,好不容易才包上。
南宫燕一声惊呼:啊?你什么时候醒了?
郗风揉揉眼:怎么睡着了?天都亮了!
南宫燕疑惑的看着他:伤口是你包的?那岂不是都被你看完了?说完一脸羞红。
郗风尴尬笑了笑:情势紧迫,不得已而为之。若有冒犯,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