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重孝,龙腾认出她来,正是楚子柔。他也没闪躲,挨了一掌。
楚子柔又要厮打,屋内一声呵斥:柔儿住手,不得无礼。
话音一落,屋里出来一女人,此人一身素缟,腰间系条麻绳,头上裹着一条白巾。但见她三十岁上下,蛾眉凤目,面若桃花。虽是满脸愁容,却显得楚楚动人。
楚子柔退后两步,挽着那妇人的手臂:嫂嫂,这贼人便是害死大哥的凶手。
那妇人拿开她的手,冲她说:柔儿不得乖张,你大哥在时是怎生教育你的?你大哥既然是将,马革裹尸自是宿命。
说完走近龙腾,略做施礼:大将军见谅,小妇人管教无方,让您受惊了!
龙腾让她免礼:夫人言重了!在下今日不请自来,实在冒昧。只因在下对楚将军报国之心敬佩万分,想在将军灵前敬香一柱,略表心意。
楚子柔嘀咕一句:猫哭耗子!
那妇人将龙腾让进内堂,取了香来。龙腾上香完毕,转头看到楚子柔在一个小孩身旁耳语。
那小孩听完后,瞪着龙腾:是你,你快还我爹爹来。
那妇人一把拉过小孩:名扬,不得无礼。
龙腾打量小孩一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脸蛋,高鼻梁,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