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风被这两种炼狱般的经历反复折磨,持续了约有一个时辰,郗风大骂一声:沈继尧,此等锥心之劫,郗风若不相报,誓不为人!
说完之后,他的头垂了下去,一动不动。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郗风才慢慢醒来,全身酸痛却又说不出的舒坦。仿佛是六月酷暑自己扶冰而卧,又似是隆冬之际置身于雾气腾腾的热水塘中。他伸了伸懒腰站起来,那火堆不知道灭了多久,只剩下些许火星忽明忽暗。
郗风下意识的运起内功一式大火球之术打向火堆。右手推出之际他才暗自发笑:我还道自己是烈火掌传人呢!
那一掌毫无意义,他右手之上未曾燃起火焰,木柴也没有死灰复燃。
虽是如此,郗风仍然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他连忙运起内力,只觉得真气在体内肆意运行,丝毫无阻,他不自觉的说道:咦?我的经脉畅通了?可是……我的烈火掌呢?
他又尝试了几次,大火球,地狱火,爆裂火,连同火墙皆不能发。他怅然落座:经脉畅通,内力雄浑又有何用?
郗风先是兴奋,而后又暗自神伤,感叹人生大起大落当真无常。不过他本是豁达之人,素来信奉有得必有失,此时经脉重塑便是万幸,他想到祖师爷既有此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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