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娘这个贱人死活不依,老子盛怒之下,口不择言,竟将当年之事说漏了嘴。这个贱人居然要去告官,老子怎能容她?既然杀了这个贱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你这个小杂种一道送下地狱吧!
燕金桂说完,拔出插在燕章身上的匕首,在他背上又刺了几下。燕章背痛难当,又失血过多,过不片刻便昏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燕章又有了知觉。只见自己与母亲的尸首躺在一处山沟底下,他只觉得全身疼痛万分。背上的刀伤之处已经结痂,将衣衫长到一起。燕章不顾疼痛,又剥开伤口,将衣服剥离出来。幸而这些年来,他学得了一身内功,若非如此,即便流血都流死了。
眼见母亲已死,自己身负重伤。燕章从未受过如此重大的打击,他只道父母双亡,活在世上已经没了意义。但是幼年时被燕金桂的各种毒打虐待齐齐涌入脑海。他失心疯一般的念叨着:不,我不能死,我要报仇!为爹妈和自己报仇。
燕章在山沟里经历了人从生至死,又由死复生的遭遇。他抛却了所有念头,满脑子都是母亲临死前的样子。复仇的火焰直烧顶梁。他用手刨了一个深坑,将母亲的尸首放入坑里,连看都没看一眼。
葬了母亲之后,燕章便跪在母亲坟前,他当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