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企图?”
那人身体虚弱,被龙腾拉扯一阵后吭哧吭哧地不断咳嗽,喘得像个风箱。好一阵后他才平复下来,脸上尽是蔑视的神情道: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凌彦章要是有种就把老朽杀了,找你两个生面孔来套我的话?他真当老朽这把年纪白活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人说完之后,闭上眼睛,一副等待死神来临的架势。龙腾看了看叶美景,转而又看了看他,说道:本王虽非侠义,却也有自己的原则。本王向来不与老弱病残争雄斗胜,而你这老匹夫‘老弱残’占了三样,保不齐还有什么不治之症,那样四样都占了。本王若是杀你,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那人冷哼一声:本王?呵呵!你自己封的吧?似你们这种奸佞之徒都能封疆裂土,称王称霸的话,那么只能说是天道不公。似这般不分是非的天下,老朽活在当下也倍感耻辱。
龙腾秉性古怪,当即便要将敕造平北王的令牌拿出来让他瞧一瞧,不过想到要与一个不相信自己,更兼行将就木之人争辩,多少有些自讨麻烦,于是便打消了念头。对那人说道: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有人信!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夏柯这老贼奸诈无比,想来举世之上定有不少仇家。听本王好言相劝,别再冒充他了,否则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