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二十余年竟不知有这个门派的存在。若是释放了司徒傲,他借机隐遁,想要再抓住他就怕没那么容易了。
南宫镇深以为然:恩公所虑极是。只是如今势成骑虎,司徒傲杀不得,又放不得,真不知如何是好。
燕长华道:大将军,这恩公二字切不可提及。在下早已言明不过适逢其会,真正救你脱险的还就是那位郗公子。至于如何处置司徒傲,我倒有个主意要与大将军参考一下。
南宫镇眼前一亮,立时发问,只是这恩公二字尚未出口就想到了燕长华的嘱咐,当下便道:还请燕老弟明示。
燕长华随后在南宫镇的耳边一阵低语。南宫镇听了几句,不禁笑了出来,右手绰着胡须道:妙哉!除此以外也别无他法!
二人商议之际,忽听厢房之外传来急切的脚步之声,随即管家恭叔冲了进来。南宫镇素来知道恭叔的品性,但见他面色苍白便知出了大事。
果不其然,恭叔急道:老爷,不好了!那个郗风跟苒小姐打了起来!
南宫镇脸色立变,起身冲着燕长华拱手道:燕老弟且稍坐,老夫有些家事处理,去去便来。
燕长华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南宫镇自去便是。
南宫镇转身离去,边走边问恭叔道:苒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