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章审视着龙腾的态度,不由得有些着急。打发了手下诸人,凌彦章则坐到了桌边。
龙腾一声冷笑,讥讽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老子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凌彦章端起酒杯,举向龙腾道:雪原王误会了,老夫摆下酒宴,并非是要向你追问什么秘密。只是前几日小儿鲁莽,得罪了贤夫妇,老夫是专程前来向二位道歉的。
龙腾哈哈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才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你是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真话!还有,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她不是我的妻子。
凌彦章出奇的没有对龙腾的粗鄙言语进行反驳,只是又举了一杯酒向叶美景道:叶王妃,请恕老夫不恭之罪。过去,老夫为了解救内子行事多有偏颇,还请王妃多多包涵。
叶美景热泪盈眶,也不去接那杯酒,只是自言自语般呓道:偏颇?你一句偏颇便害得我叶家两百多口人命丧黄泉?你一句偏颇害得我姐弟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凌彦章老脸一红,下意识的用左手摸了摸鼻子:非是老夫心狠手辣,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雪原王不知,王妃您还不知吗?当年的忠王何等嚣张跋扈?我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迫不得已啊。
叶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