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本王仓促前来,未曾通告。大将军何罪之有?”说着,他也喝干了酒杯。
南宫镇随即又倒满酒,举杯道:“这第二杯敬大王。大王出身比奇,令祖当年血战封魔谷,换我比奇近三十年安定。大王乃恩人之后,着实该敬。”
龙腾答道:“将军谬赞!龙某愧不敢当!”
紧接着南宫镇又端起了第三杯:“将军,这第三杯酒,我要代当年西北隘的比奇将士、沙巴克沈城主、众多比奇武林同道,以及中州郡王昭延敬大王。不知……不知大王敢不敢喝?”
龙腾听罢,一股无名火登时生出,当即便要拍案而起,诉说实情,好在这时,他幡然醒悟,收起了莽撞。但见他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道:“有何不敢?本王非但敢饮此杯,还敢向将军再起无理之请!”说完,他一饮而尽,将杯口冲下,以示干杯。
南宫镇道:“如今大王已是天字第一号通缉犯,不知你还有什么无理之事?”
龙腾哈哈大笑:“天字第一号不敢当,本王顶多算是第二号。而那第一号通缉犯却是在大将军的府上做客。”
南宫镇笑道:“看来大王消息不是很灵通啊!如今朝廷发下了海捕文书,你雪原王赏金万两,而郗公子只才千金。”
龙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