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长华道:“在下身在草莽,却也有所耳闻。先太子爷昭宗乃仁人君子,贤德丈夫。其事君尽忠,事亲尽孝,交友以信,视臣以义,治万民以礼,处天下以道;奉公守法而尽臣节。今无故遭戮,又被新皇贯以逆贼,朝中忠臣,东宫旧部也多逢不幸。以在下来看,龙将军恐怕是受了冤屈,昭嗣之言也未可尽信。”
南宫镇闻言,沉默一阵之后,问龙腾道:“不知大王借兵所谓何事?”
龙腾刚想申明原委,又一想不是很妥当,当即答道:“为一些私人之事,具体什么事,请恕本王不能相告。”
南宫镇哈哈大笑:“大王果然是说笑大家!你借了本将的部众,还不想以实情相告?倘若大王领着这九千士兵哗变,以大王火烧灌木林之能,恐怕我这小小的潘夜城要归大王统辖了吧?”
龙腾一声冷笑:“哼哼,本王富有四海,岂会觊觎你的潘夜城?再说了,你以恩德相待,龙腾又岂是恩将仇报之小人?”
不待二人继续争辩,忽的窗外传来了低声的冷笑,接着便有人压着声音道:“呵呵,是非公论自在人心。你果然是个小人,这毋庸置疑。”那人顺着龙腾的话茬说下来,显然是在辱骂龙腾。龙腾性如烈火,本已被南宫镇恼的怒气冲天,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