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城主的密令之中说的明明白白,一旦你有不轨之举,我便可统辖潘夜周边四郡兵马将你擒拿。龙腾杀害沈继尧,你不予报仇也便罢了,居然还将我比奇儿郎借于仇寇;郗风杀死司徒傲父子,你不捉拿反而招为女婿。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够将你缉拿归案?如今天兵降临,可笑你还大言不惭的说我谋反?”
郗风听得厌恶,仿佛隔着窗纸看到了南宫杵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情急之下,不由的轻叹一声。叹息之声方落,窗纸后面风声登起。郗风乃是不世出的武学高手,当即明白有人自屋内偷袭。他玩心大起,当即将手里的茶壶抓起,听着来人的招式路数率先举壶格挡。
只听‘哗啦’一声,茶壶顿碎。屋内之人不知是被茶水烫伤,还是被碎茶壶划破了手,正大骂道:“何方小贼,胆敢暗器害人?”
郗风闻声大喜,不由得笑出声来。只见被击烂的窗内正站着一人。那人一见郗风发笑,登时怒火填膺。对着郗风前胸便是一掌袭来:“吃我一掌!”
郗风一瞥之下,登时心急如焚。但见那人双掌自外向里划了个圆圈,正缓缓向自己推了过来。敌人掌力未到,郗风已自怯阵,只觉得胸口呼吸不畅。顷刻之间,那人的掌力如怒潮般汹涌而至。好在郗风临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