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剁了。”
杨麒听罢,直气得体似筛糠,指着龙腾骂道:“你少在这里放屁!杨麟演武场战败,纯碎是你运气好,侥幸捡了个便宜,居然还敢扬言技压全场?”
龙腾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是与不是,你自清楚!令尊当年领兵收复雪原,自此杳无音信,可有此事?令尊可否六旬有余?”说完,龙腾想到火影困顿地宫三十余年,杨麒兄弟自然不知晓,于是便将火影的容貌秉性一一道来。
杨麒起先不以为意,听到后来却发现龙腾所说与母亲所言一般无二。当下便喝问龙腾:“我父亲去世过年,你从哪听来这些许风言风语,敢来蒙骗于我?”
龙腾笑道:“骗与不骗,你自己分辨。当日火影将我收为义子,说句不见外的话。你我也算得上是盟兄弟!我本想到中州寻访你们二人告知情形,哪想到一见面便被你们打成重伤。后来你们受屈林松唆使,屡屡加害于我,这我不怪。杨麟伤了我抢走劈雷,我也不怪。谁想你们不但下手毒辣,更令我蒙上迫害皇亲的骂名,我如何能忍?”
杨麒愣在当场,过了一阵忽的发狂:“好你个龙腾!死到临头来亲爹也不要了?居然厚颜无耻的冒充我爹义子,想要博我同情放你生路?大丈夫死则死耳,似你这般鼠目獐头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