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你随便提,照最狠的提!”
龙腾啼笑皆非,当即打落了凤凰的胳膊,骂道:“你爹就这么教你的?不知道财不露白啊?”
凤凰当即一皱眉头,故作可怜状说道:“唉!财不露白是说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家。我们凤家万贯家财,富可敌国,也就是奴家一介女流,不然我怎么着也要跑到玛法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告诉他们我家就是有钱!”
龙腾看的哭笑不得,当下也不再理会凤凰,对叶美景说道:“庄园就先别修了。我走之后,二哥他们会护送你们回雪原城。先皇待我天高地厚之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不为他报仇雪恨,如何对的起他的知遇之恩?”
叶美景似是早已知晓答案,也没再多言,当下又嘱咐凤凰该如何说话做事,姊妹二人一边争吵,一边离开了。
龙腾见二人离开,当下便找来龙二,将诸事详细嘱托。
龙腾如何去求封娇娘且先不表,单说凤天兆星夜赶往白日门,他盼着此事时久,不觉间便加快了脚程,一路上每逢驿站便更换马匹,捱到第十日时,已经到了道馆地界。眼见白日门在望,他更是心花怒放,当下紧催马匹,向着白日门而去,似此又是一番疾驰,直到了晚间才到白日门。
凤天兆既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