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路无话,过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阿嘞所说的难民营。难民营处在露天,只是被些路障拒马围拢起来的一片沙地,里面聚拢了不少诺玛。这些诺玛一看到郗风进来,登时将他围了起来,幸而阿嘞叽哩哇啦的同他们交谈一阵,这才免了一场大战。
阿嘞让郗风放自己下来,随后躬身向郗风施礼,言辞真诚的说道:“阿嘞有眼无珠,冒犯之处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望恕罪。我那朋友肃良佳不在此处,但是这些诺玛朋友也会照顾我的。按照你们的惯例,今天阿嘞当请您喝上一杯水酒,但是这难民营破旧不堪,这些诺玛又对您甚是不善。因此,因此你就请吧!”
郗风见阿嘞下了逐客令,心想着情况确是如他所言,再待下去保不了会跟诺玛族众发生摩擦。在他看来,这些诺玛已经很是不幸,没理由在跟他们动手。于是他跟阿嘞道了声珍重,便就此离去。
离开了所谓的难民营后,郗风便沿着地图所示往诺玛古村去了,日头西斜之时,才赶到诺玛村。本来投宿到沙漠客栈时,他便要美美的睡上一觉,不想却生出了那么多事端,加上这一整天都在东奔西走,没有好好的吃东西,此刻既已到了目的地,他便再无忧虑,立时寻了一处僻静所在,将在客栈中灌满了酒的葫芦从包裹里取出,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