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礼郗某愧不敢当,烦劳薛兄见到马爷之时,恳请他收回好意。上次得蒙马爷见赐厚礼,郗某早已足感盛情,怎可再受?小弟一路之上风餐露宿,容我略洗风尘,稍后相见。”
薛飞连连点头:“乍见恩公,自是有失分寸,恩公请便,薛某立刻安排,等下定要与恩公把盏言欢,痛饮一场。”
郗风微微一笑,拱手道:“郗某生平好酒,定陪薛兄一醉方休!”
过不多时,郗风梳洗完毕,薛飞早已着人安排了酒席。店老板或是受了薛飞的安排,见郗风过来便将他引到了薛飞处。薛飞大喜,连忙吩咐道:“丘叔,这位公子爷是我们家马爷的大恩人,你可得把压箱底的美酒拿出来好生招待啊!”
丘叔与薛飞甚为熟络,当下也笑道:“马爷的恩人,薛爷的朋友,老朽自然不敢怠慢啊!也就我们这地方荒凉的紧,若是在比奇潘夜等地,老朽怎么着也得请上两位花魁来服侍这位公子爷!”
郗风笑了笑道:“丘叔言重了,小可平生爱酒,你要是以陈年美酒招待,比什么美人儿都好使!”
众人轰然大笑,丘叔在笑声中客套几句,便识趣的退了出去。薛飞将郗风让至上位,郗风则坚辞不受,薛飞无奈之下,与他并坐首席。众人落座之后,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