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去白日门碰个面。一来呢,为老师祝寿,第二便是想请老师帮忙解读一些武功秘籍。”
听到“书鬼”二字,郗风才想起之前去白日门时,曾被此人拦路推销过几本基础的武功秘籍。他不知清明子几时过生日,但见玄昊说的有鼻子有眼,当下也不再质疑,于是说道:“如此甚好,若是因为晚辈之故累老爷子费神,那我可真是罪该万死。”
玄昊笑道:“不费神,不费神。这日子越来越近,从这里到白日门又路途遥远,看来我得加点紧了。”说着,他便收拾行装,过不一会儿就此离去了。
南宫苒拿了个小凳子,坐到郗风身边,问道:“姐夫,你好些了吗?”许是太过担忧,又或是嫌弃自己没用。一句话没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
郗风强颜笑道:“你哪来那么多眼泪?有这好些泪水,还是留着我死了之后你再哭吧。”
南宫苒气道:“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说着,便用手去堵郗风的嘴。
郗风把头一偏,躲开她的手。南宫苒顿时觉得尴尬,当即扭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过了良久才又道:“姐夫,你想我没有?”郗风始料不及,见她数次剖露心迹,初时也只道她年岁还小,不过是少女怀春,一时意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