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之事告知南宫苒,但见她如此开心,当下也不忍让她难过。于是便说道:“我这一次要做的事特别危险,因此我不能带你去,我想先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办完了事,我再回来找你。”
南宫苒摇了摇头:“我不,我要跟着你!”
郗风又道:“这些诺玛族人凶残异常,我一直在为你之前受伤之事耿耿于怀,因此我不想再让你跟着我去冒险。乖乖的,听我的话,我答应你,只要我的事情做完了,我一定立刻去找你。”
南宫苒仍道:“我就不!”
郗风倔脾气亦发作,当即怒道:“你在这么胡搅蛮缠,以后就不要叫我作姐夫!我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妹子。”
南宫苒忽的落泪,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哭道:“你知道吗?我每天翘首以盼,就想等着你来看我。这里每天都疼得厉害,总算今天它好受了一些,难道你又想让它遭罪?”
郗风默然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手中的法杖。
南宫苒用手抹了抹眼泪,强笑道:“如果你对我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在乎,那就不要让我再苦苦等待了。”
郗风心乱如麻,当下扭头就走。
但听得身后南宫苒哭着说道:“郗风,我希望你心里对我没有一丁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