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南宫苒粗通武学,眼瞧着郗风手中木杆舞动逾慢,情势越发的凶险,不禁暗暗的心焦。一双羊脂玉般的纤纤玉手,好悬没将手里的帕子撕成碎片。
众军士见龙腾占了上风,更是大声呐喊助威。龙腾更是一招快似一招,他见郗风招式散乱,左支右绌。当即大喝一声,君临步逼至近前,一抬手便是一招烈火神功催动的莲月剑法。
郗风见状,当即依着之前的招式应对。却不想那木杆来势甚急,一格之下居然挡了个空。跟着右手背上一阵剧痛,那半截木杆登时脱手而出。
龙腾见磕飞了木杆,立时收了攻势,点到为止。他见如此运剑,威势立增,心中抑制不住狂喜,谓郗风道:“承让了!可算是本王冤枉你了!”
南宫苒见二人罢斗,连忙跑到郗风跟前。只见他手背上一条瘀痕,登时心下一痛,将手帕包在他手背上,柔声问道:“姐夫,你疼吗?”
郗风摇了摇头,低头一看,却见那手帕皱皱巴巴,中间老大一片都被扯出了裂痕来,他心知南宫苒紧张自己,不由得暗暗叹气。
龙腾道:“这路剑法却是凌厉多了。只是我这莲月剑法得自一位高人,若是乱加改造恐有不敬。只是这烈火莲月剑确有威力,留之或许有大用。”言下之意,对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