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是她虽心直口快,胆子又大,终究也是个女儿家,话说到这步田地,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郗风见她说的含糊,言辞中支支吾吾的,心知多半也是难以启齿之事。当下也不过多追问,将那剩下的石榴全都倒入嘴里,嚼了一阵将籽吐出,复又将包裹里的酒壶翻出,痛饮一番。酒足之后,他又找来鹤嘴锄,在地上刨了起来,不多时便又挖了一块紫水晶。他将紫水晶上的泥土清理掉,便让南宫苒收起来。
南宫苒问道:“姐夫,这些矿石怎么分辨啊?我瞧他们都是一个模样。”
郗风一边挥舞着锄头一边说道:“这银杏矿洞的矿石我也分别不清。但是我师父之前层说过,毒蛇山谷盛产各类矿石,其中以黑铁矿石为最,乃是铸造与修复武器的必备矿石。另有金矿,多呈黄色,银矿则呈白色。因此世人所说的黄白之物多是泛指金银财帛。至于铜矿石多为蓝绿色,铁矿则是赤红色。咱们平日用到的青铜剑,铜鼎,铁器则多用这两类矿石提炼出的原料。其中的门道我也知之不详,你若要想知其奥秘,等咱们回到银杏山谷,去问问那大鹏哥便知端倪。”
南宫苒道:“我问他干嘛?你说的我才想听,其他人说起,我便只当是在念经。”
郗风笑了笑,正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