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悦耳动听的铃鸣。
他的月,从来没有这样乖过,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那陈酒的后劲之大,连他都不敢肆意品尝。
而他并不想在她神志不清下要她,考虑到今后的打算……也许今天他该让她对情欲,浅尝即止,但是……他再也没有耐心一直等下去了,否则,身下的这个倔强狠心的女子,说不定,哪天就会又从他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已经想好,如何让她就范,哪怕这样的方法,会伤她,却没有选择。
一切……皆注定。
想到这里,他更加大胆地将唇游弋下移,那茂密的芳草萋萋之地,露珠遍布,他噙着柔笑,有些意外他的小美人的热情,但她的身体生涩依旧,反应自然无知,毫无疑问是块纯净之地,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拨开粉嫩紧闭的蜜贝,将充沛的湿润缓缓移到接引的指上,接着,那灵巧的指开始在珍珠上兴风作浪,换来了主人狂乱的欲拒还迎,娇喘咛咛。
而半醉半醒的月,只感觉意识超级模糊,身体却越来越轻,飘飘然舒服极了,却完全不知道是怎样的亲密,才能带给她这样迷醉的感觉。她以为,自己只是做梦,却不知,那禁爱孽渊下的花,第一次,绽放洁白的花朵;亦是第一次,诱惑着她这个站在悬崖边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