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松开她,冷血旁观。
终于,一声不屑的冷哼从男人的鼻翼中轻轻飘出,接着,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走到上御冕跟前,动作熟练一气呵成地将上御冕脱臼的手臂瞬间复位。
接着,从他袖中延伸出的云纹利刃,发出清脆的一声钝响,将本已痛得死去活来,上御冕的双掌,狠狠钉在木质地板上。
但见那刀刃泛着清冷的光,却又在染上鲜血的瞬间变得那样的血色鲜活,与它主人此时的表情一致,一声冷冷轻笑,带着不可一世的倨傲,缤纷绽放。
月已经没有勇气看下去了,脚底很快就被湿热的血所覆盖,她全身战栗着,空洞的双眼直直射向那具她曾爱过信过的身躯,里面住的,不再是温柔高贵的灵魂,而是最凶残邪恶的魔鬼。
思及此处,她只感觉自己如一栋摇摇欲坠的大厦,在最后的爆破声中,支离破碎地倒下。
“我求你……放了他!”她万念俱灰地走向冰雕一般的人,他的脸仍是俊美,却不再是她所认为的天使了。错了,一切都错了,错到不可挽回,错到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搭了进去,一无所有。
那双黑蓝色的眼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怜悯,却也不复残佞,只见一片冰冷的空洞,可能与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