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这种方式满意?”月吸了口气,问。
“嗯。”将臣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回答。
“其实挺好的,骨灰都被风吹起,融入这片海里,很干净。”月笑笑,揉揉鼻子,火焰有些呛人,其余并没有味道。
“当地人挺懂得死亡。”月加了一句,这种原始的火葬方式,在当地沿用至今,月听说后,毫不犹豫地选择将母亲火化在这里,其实,相比将她送回西陵族安葬,这个地方,要好许多。
“母亲,我不知道你的心里究竟惦念着谁,又想被葬在哪里,但愿风能带着你,一直去到你想去的地方,再也没有勉强,干干净净。”月安静地注视着火堆,心里想。
“我看到你额角的那个圆形伤痕,但是我只希望你安安心心的走,伤海害你的人,会得到报应的。”她又想,眼神露出一丝坚定。
火焰慢慢暗了下去,风吹过最后的痕迹,似乎带起一阵鸣铃。
月整整额角被风吹乱的发丝,对身边的将臣说:“差不多了,走吧。”
将臣面无表情应了一声,两人走上前,收拾石台上的碎屑,将它们全部撒入海里。
月看着那翻滚的尘烟,扬起,落下,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解脱了。
母亲不用再当试验品,做别人疯狂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