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月笑意盎然。
局势已定,将臣边脱护腕边走出场外,将倒地呻吟的壮汉顺势扶起,被扶起的汉子对将臣毕恭毕敬,微微躬身道谢,这样看来,这些人应是他的手下。
他走到月的跟前,身上汗如雨下沾湿了外面的白色衣物,半敞的胸肌上下微微起伏着,不知为何,月看着,脸却红了。
这样的将臣,很男人,与他平日的优雅斯文,形成鲜明对比。
她并不知道他有这样一面,可是那满身虬结的古铜色肌肉,还有过人的精力,不是这样来的?又是如何来的!
将臣正在喝水,边拿毛巾擦汗边打量发呆状态中的月,最终敲了敲她的脑瓜,问:“想什么呢?医生怎么说?”
月这才回过神,反问:“嗯?”
“没事吧?”将臣凑近她,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道:“脸怎么这么红?没有发烧……”
月拿开他的手,退后几步,被他热气腾腾的男性气息一熏,让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酥酥痒痒的,脸更红了。
“没说什么,我要了几片止痛药。”月低头小声答。
将臣蹙了蹙眉,似乎对她的说法并不满意:“止痛药?不许吃。”说着伸出手,摊到月面前。
“把药给我。”霸道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