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多有趣啊!可转念一想,他已经不在家里了,他的家人抛弃了他,因为他是“她”的,曾经是,所以一辈子……都是。
其实,最终是他主动要求跟来的,他对尊者说:“我不管‘她’是谁,总之教我的老师告诉我,我是‘她’的,‘她’到哪,我就跟到哪!”
英朗却又沉郁的男子竟然笑了起来,边笑边起身,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说:“那我成全你。”
于是,他陪着“她”一路漂洋过海,来到这里。
记得“她”不再穿那专属于“她”的红衣,长长的头发被剪得狗啃一般层次不齐,皮肤也失了娇艳,现出一种清霜般的菜色,但他不在意,“她”看过去还是漂亮的,只是那种漂亮,不再被定性为女孩的漂亮,而是有了一种难分性别的……隽秀。
他从未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搂着“她”,两人缩在窄小的船舱里,互相偎依。
“她”经常被船长无缘无故地拎出去,一去就是很久,回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渍,裤子上,鲜血淋漓。
他只能一语不发抱着“她”,但他却偷偷地,偷偷地趁着某个月黑风高夜,趁着船员们烂醉如泥的时间,用自己琢磨出的开锁工具打开了那扇紧锁的门,第N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