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躲什么?你给解释解释。”她不留情面地奚落道,“解释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连屁都不放一个?”
杨真:“……”
憋不下去了,他猛地张口呼吸,不停地擭取罂粟花般的致瘾气息。
秦箫皱眉:“你有哮喘吗?”她退开一些,准备坐回位置,杨真突然伸手,捞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朝自己压近——
“唔!”
这哪是吻,分明是撞。
秦箫被磕到了牙,当即就推开杨真,怒道:“你干什——”话没说完又被堵住唇,他改用两手稳住她的脑袋,将她的呼吸全数夺走。
快要窒息了。
秦箫掐住杨真的下巴扳到一边,杨真也憋到尽了,顺从地转开脸,额抵在秦箫肩上,调整呼吸。
两人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溺水者,面对面喘着气,一句话也没法说,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杨真刚平复几秒,抬头又要继续,秦箫一把捂住他的嘴:“打、打住——”
他拉下她的手,再次精准地吻上去。
“够了!唔……我信了,我知道你不是……唔……停唔!”秦箫身体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只能晃着头躲闪。
忽然,一根滑溜溜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淡淡的牛奶香,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