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问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张大师指着身后的田歆说:“这不就是嘛!”
“她?”三人同时望向他身后的女孩子,又异口同声地说,“人家一小姑娘能干什么?老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工夫拿我们开涮!”
“谁有心情拿你们开涮,”张大师皱起老脸不悦地反驳道,“多说无益,田小友到底行不行,立马让你们见真章!”
“我尽力试试吧。”田歆也懒得跟他们客气,径直走到张栩的床前。
之所以选他倒不是因为他是张大师的侄子,而是他身上的黑气颜色最深。她动了动手指头,指挥小球球落到张栩身上,随后飞快地运行起炼气术,开始净化那些黑气。
张大师他们几人看到的便是一个白色的光团把张栩包裹起来将煞气隔绝在他的身躯里。
过了片刻,有人惊喜地叫了起来:“快看,没有煞气出来。”
“好像真的有效……”
“没错,煞气被压制住了。”其他人也附和道。
在场唯一见过田歆真本领的张大师内心也很激动,脸上却保持着淡定:“远不止如此。”
正如他所料,净化完张栩四肢八脉里游淌的黑气之后,她能清晰地看见隐藏在他丹田里黝黑发亮的珠子,想来